多赚钱多睡觉。

Shinjiro Ono:

Welcome back daddy!! ✨🐶✨おつまる〜*\(^o^)/* パパあそぼ〜✨ #さっそくあそぼ #あれ #上手に出来ないや #なんでだろ🤔 #練習あるのみ #負けるな九州

发现一件事情:我焦虑的时候,或者比较焦虑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开始画正方形和菱形,然后给它们填色。

好像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也占据了时间。有动作。总比全然被这种想要集中注意力却做不到的无力感占领要好。




自从前年暑假有一段时间半个月都感觉自己在燃烧以后,这种控制情绪的能力就下降了。好像容易被拨到一个充满白色躁点的深夜频道。然后遥控器又差一颗电池。


也许是为了分散我自己的注意力。







最近几天,我总是在想一个过去的动作。去年冬天的时候,我把一根糯米冰糖葫芦递给一个人的动作。在她来看我以前,我就想好了,一定要送她一根北京的冰糖葫芦。







但当时这件事差点就被忘记了。是在最后要走的时候才想起来的。也是一个雾霾天。我兴冲冲地按照我预想好的方式走进学校的商店。然后兴冲冲地把这件礼物递到她手里。







那一刻,我好像明白我一直期待的甚至不是她。我就是期待这样的一个动作。就像一种复原的新仪式。我递出去的这根北方糖果。在一整天的旅行中,在一整天的漫谈里,只有它,最完整地复原了我过去的幻想。我当时的渴望。


我希望的是什么呢。递送的动作比我手中的糖果更加甜蜜。递送的动作像一只小型的流淌的蜂巢,轻轻巧巧地,把我灌满了。

我也是甜蜜的了。我不再是担忧着,自己品尝起来究竟是什么味道的东西。

我的历史告诉我。这个动作会让我变得甜美。只有这个动作是安稳的。因为我知道。

不过事情也不是这么简单。这不仅仅关乎她的味觉。也关乎我的喜好。
我有多希望一种幼稚园的相处方法呢。就像我们都是大人了,我明知道你要走。却简单开心地用一支新奇的糖果来挽留。

心知肚明的,成长了的幼稚。它却因为这种心知肚明而变得更加甜蜜。忧伤而柔嫩的甜蜜。就像那一连串的,在糖心里翻滚的,已经变得软糯的鲜红的山楂。


衰败的甜美。在露重深深的空气中。


虽然重点已经错了……其实这本来是件开心的事。因为是甜蜜啊。


但是我总是太念旧。开心的场景也会被说成这样。



我的朋友。我的这位,可以随时和她讲解为什么我觉得她家的小区里面的开花的茶树像旗袍,夜晚路边的吉普车像潜伏在水中的鳄鱼,的朋友。



我和别人在一起已经很少讲起这些不着调的话了。


所以糖葫芦,这种童年的礼物,才会让我感觉到复原吧。

 

突然回忆起的这一刻甜蜜。以后也许还有别的可以说。




记录起因:偶然看一篇现实向同人。

其中一个主人公在真正的现实中送给另一个人一只淡金色的小蝴蝶夹子。 收到礼物的人把它捏在手里拍了照片。


顺便,因为胃疼,又没有复习。今天才把一直萦绕在脑海里的这件事打捞上来,仔细看了一看。















































































































































































































































































……再一次证明我妈的心理年龄比我年轻了一辈(。

姐控(or母控)的世界。

不愿自主呼吸的试管婴儿。为了寻找一个温暖的梦中的子宫(like Jerusalem),而不停地在习于衰老的世界中跋涉。但这个朝圣永远是背向圣地的。无论多么虔诚。

——before there is any blue in the eyes.……昨天看到的一句描述出生之前的句子。对于白种人来说真的很合适,而且让人联想到地球上海水与大气尚未分离以前的时代。天空与海水的蓝很像一种怀念。这个类比好像把人和地球的编年暗暗相合,一下子就拓展了意义的纵深。

























































另外。 凌晨十二点是适合登月的时间。














Innocence indicates unexpected vacuum.




编写字典的人:枯油灯底下绣苏绣的老爷爷。








“婷婷桑是只有我能叫的名字。” 







想起一个人的眼神就会想起雪夜。


该落的雪都落完了。夜慢慢地醒着。





 


吐花症:美得让人作呕。 





没有办法,吞咽回去的话就只有把它嚼碎。花朵不适宜食用。有毒。它的益处在哪儿呢。它在伤害人。可是它很美。

这种恶心让人消瘦。却维持心脏和血液的热度。

































































画眉深浅入时无。鸳鸯二字怎生书。



五道口。

细碎而重大的人行命运通道。

皇甫:

五道口

前天晚上见到了以前曾经有过复杂感情的人。
她刚从埃及回来。

她对我说起了红海和摩西山的灼热。怎样能让一个人在一小时内变换肤色。

她在我面前总是容易放松一些。这次回来她变得更瘦了,不知道她在埃及被调侃矮小了几次,虽然她的气质像一把撒了古龙水却有一股海腥气的小刀。一把插在雪地里的,小刀。

所以只要她开口。她就不会显得气势弱小。她是沉着的,第一次见她的人会感觉到她的礼貌,但这股礼貌里有一种力度,不过她对第一感觉好的人会很亲切。
我总是能知道她会对什么样的人放松警惕。

比如我。当然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也足够她对我收起那股张力,一种无声的摇摆。

大概是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她非常善于发现人与人之间的那根线,有时甚至会先自我设置一个虚拟的线。她会先观察,然后确定自己的行为,就像习惯了如何不动声色地融入,又不彻底消失在一个场景。这大概是自小屡次在亲戚和邻居家碰壁的结果。

要是生活在一个充满爱而毫无边界的地方,(爱让人自由,爱让人放纵,爱可以创造一种无边界的环境)。她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聪明。

可是我认为。她讨厌自己的聪明,像下意识地首先厌恶自己。她希望自己也有无知的可爱。虽然我确实认为她有的时候真的太毒舌了,对于她“喜欢”的人,就越毒舌……大概是她从小人情冷暖见惯,心里一堆讽刺话没地方说,都可以倒给熟识的人。

所以我知道她乐意接近的人除了是和她一样的人,就剩下和她相反的人。她对温暖的人,尤其是温暖得自然天成的人,有一种保护的态度。

我在她身边体验过三种深的感受:

像悬垂在刀尖上一样鲜活又危险。
像初生婴儿那样宁静又脆弱。
像衰老者一样陈旧又无谓。




她是个有缺陷的小瓷器。有时会割伤人。但我感觉,我之所以想要和她做朋友就是因为,在她身边,我会处在一种自由又可能受到微创的境况。一种紧张的自由,我可以自由地伤害她,她也可以自由地伤害我,因为我们各自明白,这其实算不上真正的伤害,反而是一种深度的理解和纵容,深度的理解容易转变成毫不顾忌的直白。







在其他人那里,已经有太多无趣而劳累的和平。和平够多了,来点辛辣而秘密的互相伤害。也许其实更像抚慰,但这个词太羞耻了……也不确切。一说到她,事情就变得复杂。我会有点词穷。




她的特别大概是,因为明白了底下的东西。才更懂得明朗的轻薄与矜贵。




以前我们俩说话,互相讽喻的时候,他人插不进来。所以我活了十多年的时候,才会觉得她这个人真有趣。虽然我明白,我怎么可能完全容忍过度的伤口,她也过于依赖我的“乖”,所以我们之间的平衡一度被打破过。还好我比较容易正中她下怀,一时情起,看到她,就隔着拥挤的马路对她挥手。她就忽然完全不生气了,我也顺势假装忘了之前的事。



从以前到现在,她也很信任我,虽然不是那种信任,因为我真的在很多事情上非常不靠谱。我是路痴,拖延症,行动力低下,总之除了高考成绩比她好,其他方面都是个婴幼儿。







一个故作深沉的婴幼儿。我有多幼稚,大概除了父母,堂哥表姐,所有亲戚和高中时期的室友以外,她最知道,她知道我幼稚的核心。虽然在她面前,我总是扮演某种儿童哲学家的角色。




她真的是非常好的人。是我觉得最有趣的人。也许没有之一。



以至于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最无聊的时刻,最思念的人都是她。
































“冰箱冰箱,放心,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你的主人,我一定不会把你丢弃。”
























“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


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前一世和后一世会有怎样的恶报。

也许她根本就不认为有轮回。
所以说得如此轻巧。也是难怪。

换取情缘这件事,本身就像软弱……为了最软弱而安稳的这一世,把所有的跌宕都推散到其他时空。
像挽留她。挽留月光和雨水。

也算是牺牲了原本平均分配的几世温良平庸。




“普通爱情故事。” 


连假装喜欢一个人也这么认真。一定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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